第十一章 焚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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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,安静。不要打草惊蛇了!”我向小洞口那个方向大声喊道:“你进最左边的洞,我进最右边的。如果十分钟后都还没有任何发现的话,就什么都不用管了。马上回这里碰头,我们从长计议!”说完我一把抓住小三子的手写道:“我们一起进中间那个洞去。”

“尸变!真的尸变了!”那家伙用了好一阵子才清醒,突然又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天哪!虽然以前常听姥姥讲,但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!好可怕!如果不是刚才有把体内的水全部放出去,不然现在我恐怕又要大小便失禁了。”

“怪了!难道没有暗道?”我大为惊讶的咕哝起来。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,暗道即使离开起点再远,在那么大力的敲击下,也应该发出一些细微的空洞声音。我向奇韦望去,此时他也放弃了,冲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。

“姐姐!”那个窈窕的身影吃惊的叫道,是张雯怡。

“又有什么机关?”我不死心的用力朝脚印消失的地方蹬去,突感到脚下一松,在小三子的惊呼中狼狈的滚了下去。

这儿不算是个很大的空间,不过很干燥,空气舒爽,看来洞壁上有大量通往外界的气孔。而且右手边还有三个仅能容下我和小三子这种偏瘦体型的人通过,看来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。

内洞和外洞感觉是两个世界,内洞里有缓缓的潮湿空气流动,还有两股不知名的恶臭,这两股刺鼻的恶臭纠缠在一起,在鼻尖前翻腾着蠕动着,不断折磨着我可怜的嗅觉神经,害的我什么都分辨不出来。

这个地下室如果做为一个客房的话,已经算是很大了,它有三十多平方米,很中规中矩的正方形结构。由于在里边只放有一个单人床,所以给人一种一目了然的感觉,床是随处可见的弹簧床,床下镂空,并没有什么让人奇怪的地方。

我立刻放弃了,艰难的伸手从裤兜里掏出电击防狼器,按在那玩意儿的身上,死命的压住电钮不放,一阵阵蓝色电流顺着那玩意儿的身体在黑暗中四处流窜翻腾,我甚至可以闻到腐烂的恶臭中有股烧焦的味道。

“你这家伙!”我有一种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。

奇韦快步走过来,那一瞬间,我发现他的脸上涌起一丝不容易发现的情绪波动,那种波动百味萦绕似有惊讶、又像是狂喜和恐惧。

“臭小子,给我滚回来找脚印,你瞎跑有个屁用!”我一把拉住他的衣领粗鲁的喊道。

“这就对了,当你到大厅后,雪韵姐的尸体和雯怡都不见了,她凭什么可以那么快将雪韵姐的尸体搬走?而且还在这段时间,悠哉悠哉的杀了一只黑猫,放了它的血!”

我警戒的扫视了一下四周,猛然看到出口处有红光一闪。那团小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掉到了地上,只听耳朵里“轰”的一声,小红星变成熊熊烈火迅速向我们吞噬过来。

“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?敢骂我?”我提腿踹了他一脚,带刺的厚底登山鞋翻起一大片泥土,顿时一道灵光闪入脑海,我兴奋的大叫起来:“我知道了!我终于知道这里和昨天有什么不同了!是泥土!”

“其实再去找找也无妨,总之也没有其他的线索。”我没有理会他,和奇韦径直朝地下室走去。

小三子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:“你是说奇韦那个家伙已经发现了,而且他还先了我们一步?该死,雯怡会有危险!”他拔腿就朝坡顶的方向跑。

虽然不满,但小三子还是拿出笔和纸,伏在桌子上向我们边画边解释起来:“首先我调查了山坡。根据夜不语的描述,今天早晨他还和雯怡在一起,但突然间就不见了她的踪迹,那时候我一直都待在旅馆的大厅,而整个地下室又只有一道门,如果雯怡是从正门走出去的,我不可能没有看到。所以我初步怀疑,地下室里有一条暗道,那个暗道应该是通到夜不语昨晚晕倒的地方附近。”

洞内原本就潮湿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燃烧的东西,汽油烧光后,火渐渐熄灭下来。有个脚步声从远至近,那个人像是感觉到出了问题,匆忙跑进来。

“靠!原来是汽油味,满地都被人洒了汽油,难怪味道会那么熟悉!”我惊惶之余还不忘骂上一句,一把拉着小三子就朝洞深处狂跑。“快一点,迟了就没命了!”我大声叫道:“这里的空气潮湿的要命,想必附近应该是有地下暗河或者积水塘什么。”

今天是我到黑山镇后的第四个夜晚,而遇到的事情一边比一天更诡异。这里的神婆更危言耸听说,明天日落之前再找不出张雪韵的尸体,她就会变为厉鬼,给整个镇子带来毁灭性的灾难。

“没有。”我还是一个劲儿的摇头。

小三子用力的敲了敲左手,“对了!我怎么会没有想到。”

“那你还要和他合作?”小三子大为埋怨。

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对阴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,我强忍住没有回头,因为自己可以绝对的肯定,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那只叫奇韦的狡猾狐狸,难道是我有意无意的表现出什么,让他对我有了戒心?

小三子狠狠吸了几口气,然后恶心的大吐唾沫道:“闻不出来,不过总觉得很熟悉!”

“不可靠。”我毫不犹豫的摇头。

果然如我所料,在我晕倒的地方不但有清晰的女子脚印,还有拖动重物的痕迹,想都不需要用脑子想,我就很有自知之明的判断出,那个所谓的重物一定是自己。难怪早晨起来,发现自己的背上有大量干掉的泥土。

“你……你不会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调查这些了吧?”突然想到了什么,我瞪大眼睛盯着他。

“算了,还是采用简洁明了的方法,直接到我昨晚晕倒的地方去找。”我没好气的挥动手臂,率先走了出去。

我笑起来:“你不是说,那个奇韦在整个奇家还算像个人吗?”

“大概二十多分钟。”我用手指轻轻的磕在桌子上,计算了一下。

小三子刚要开口,突然被我用手阻住了:“在那条狐狸面前讲,要利用别人,首先要让对方认为你绝对信任他。”

“要你管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“你有闲功夫操心这些,还不如多用脑子归纳一下自己找到的线索!”

“那家伙背上到底背的什么?看起来很沉。”小三子瞥了一眼慢吞吞跟在我们身后的奇韦,警戒的问。

但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所有的疑点和线索都指向张雯怡。她带走了她姐姐的尸体,同时也像在暗地里策画什么,如果将她找出来,或许一切都会有答案……

或许有人会奇怪,我为什么会对地下室的暗道特别在意,其实道理不难想像。如果真有那么一条对运东西和打探消息都十分方便的通道的话,是我也不会离开那里太远,那么一切都简单起来,将它找出,然后顺着暗道去另一头,就有很大的可能,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张雯怡。

“算了,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张雪韵的尸体抬回去吧。”我耸耸肩膀,混乱的思绪开始逐渐清晰起来。

“有什么发现?”记取我的教训,小三子慢慢爬了进来。

脚印很凌乱也很狼狈的呈一条歪歪曲曲的线,看得出张雯怡其实有想要走最短的直线,但由于手上拖着的东西对她而言颇为沉重,在她不小心跌倒几次后,终于放弃了,改为实在不算尊重我的曲线,可怜我的名牌外套了!

“你自便好了。”我说着朝小三子望了一眼,“小三子,你刚才不也说尿急吗?不如和奇韦老哥一起去方便,免得你老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不近人情。”

“既然你也知道可疑,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?”我淡然笑道。

“你都没有问过吗?”小三子急起来。

“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我快步走起来。

天下起了淅沥沥的冬雨,冰冷。风不断的将雨点吹到脸上,让我本来就已经很干燥的脸,像被刀子割开一样,痛的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。

我淡然笑道:“我不知道那只黑猫是不是她杀的。而且我也不能排除她是躲了起来,还伺机把我打晕了。”想到张雯怡那家伙不只打晕了我一次,我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
小三子顿时不好意思的笑起来:“抱歉,因为觉得很奇怪就多调查了一阵子,结果不小心就弄到天黑了。”

有种阴冷慢慢地从脚底毫无预兆的攀上头顶,我不由打了个冷颤。好熟悉的感觉,记得前两次每每我有这种感觉时,都会无辜的被张雯怡打晕过去。我眨巴着眼睛警戒的望向四周,突然看到一对绿森森的光芒就在自己的鼻尖不远处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恶臭,尸体腐烂后的恶臭!

“不错,因为镇上好些日子都没有下过雨了,所以昨晚我们来时,山坡上的泥土还是坚硬的,硬的就像混凝土,但好巧不巧,我晕倒以后老天立刻开始下雨,山坡的土被雨水一滋润就变的松软起来,这样自然而然的就会印下张雯怡的脚印。到我晕倒的地方,然后顺着她的脚印找过去,一定可以找到她藏身的地方,该死,我怎么早没有想到,这可是条非常明显的线索!”从狂喜中惊醒,我立刻自责起来。

“有可能。”小三子沮丧的说:“如果他真躲进了暗洞里,我们就算想找也找不到。”

便在此时,一直在旁边默然听着的奇韦说话了:“如果要想知道有没有暗道,其实也很简单,直接找找地下室就好了。”

有问题!看样子他似乎发现了什么。难道张雯怡在这里留下了某些线索?我用犀利的眼神迅速扫过四周,该死!什么都没有。枯黄的草地,松软的几乎会将脚跟陷进去的泥土,一切都十分普通,就像昨天晚上来时一模一样。到底有细节是他可以发现,而我偏偏忽略掉的?

“奇石木那王八蛋在洞里洒了汽油……”小三子走过去想要将她扶起来。

小三子哼了一声:“像人和是不是人根本就是两回事,我不想雯怡有危险!”

“夜不语,你这家伙!”小三子苦笑起来,“你不觉得做人做的像你这样会很累吗?你算计人的心理,完全超出你的年龄好几倍了。”

但电击也明显对它毫无效果,那玩意儿只是狠狠的掐着我的喉咙,越来越紧!意识渐渐远离肉体了,我拼着最后的力气掏出手电筒,正对那两团绿森森的东西拨开按钮。

“但你也不能排除有这条暗道的可能。”小三子望了我一眼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老实的摇头。

“他怎么可能会对我说老实话?”小三子气鼓鼓的说。

唉,要谋这只虎的皮还真是不得轻松,看来我有必要尽快在他头上插上一只虎叉了。

“为什么?”小三子挠挠头做出大惑不解状。

回到旅馆里,我将前因后果告诉小三子,并在他面前大唱赞歌,把奇韦从头到脚都夸奖了一遍。那只小狐狸心里暗爽,全身飘飘然的都快要飞了起来。小三子终于受不了了,将我拉到一旁小声盘问。

“有没有觉得这个洞里还有一种刺鼻的味道。你能不能闻出来?”虽然见张雪韵的尸体变的像雕像一般不再动弹,我还是不太放心,一边用手电筒的光照着它,一边问小三子。

这条线一直朝左山坡延伸,走了有大概三百多米,最后唐突的消失掉了。

“那家伙有发现连你这只人精都没有发现的线索?”小三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。

“小三子是你吗?奇韦老哥?”我恐惧的叫起来,早把刚才对小三子的千叮咛万嘱咐丢在了九霄云外。

我点点头,思忖道:“的确有这个可能。不过既然你说这条暗道非人力能完成,那么会不会是天然形成的?昨晚我们去的山坡,不是天然形成了许多暗洞吗?如果有一条特别深特别长而且直通到旅舍的地下室下边,也并不是没可能。”

不敢再用手电筒,我叮嘱小三子学我用手摸索着狭窄的洞壁,一边努力用耳朵倾听周围任何的声音。

“会不会是躲进了某个暗洞里?”我思忖道。

“很简单。体重!你以为你很轻啊,像雯怡那样的纤纤弱女子,就算能背动你,也不可能背一公里之远。更何况我说的一公里还只是直径而不是距离。而且我还有一个最有力的证据。夜不语,你回想一下,雪韵姐姐的尸体失踪那晚,雯怡将你锁在房间里,你一共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跑到大厅?”

怪了,在外洞的时候明明有一条新的水迹一直延伸进这里,但为什么里边却一个人都没有,而只有张雪韵的尸体?奇韦那只狐狸呢?难道是我高估他了,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线索,也根本就没有到这里来过?那么那条水迹的主人又是谁?是不是张雯怡?

我苦涩的拍拍他的肩膀,“算了,不要自责,这是我的失误。现在我们最重要的,就是要找出刚才那只小狐狸,究竟发现了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线索?”

呆呆的在冰冷的雨中站了不知有多久,突然小三子满脸惊慌的向我跑来:“夜不语,奇韦那王八蛋不见了!”

那个拼死想要杀掉我的东西,居然是张雪韵失踪多时的尸体!只见她浮肿的尸身已经开始腐败塌陷,脸上还有许多尸虫在腐烂掉的空隙里慢慢蠕动。张雯怡居然和这么恐怖的东西在一起待了三天三夜?我开始佩服起她对她姐姐的爱了。

“贱女人,你生前就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中,变了鬼还不是照样被我利用,你能拿我怎样?”那黑影哈哈的笑道,听起来像是奇石木的声音。他见张雪韵带着炽热火焰的身体逼近了,这才不慌不忙的钻出洞朝外走去。

不过这鬼地方真让人不舒服!强忍着莫名其妙的恐惧,我在整个地下室东走走、西跳跳,折腾了好一会儿后,又开始拿榔头满墙壁的乱敲,但都没有找到任何疑点。

唉,那小妮子,真是粗鲁!

飞快放开小三子,我郁闷的向后跳了两步,“那他怎么会消失掉?”

总算得救了!我捂住脖子拼命的吸气,也懒得管那些空气是不是恶心的让人想要呕吐。小三子正呆呆的站在我左边不远处,他恐惧的脸色发青,冷汗不断的流下来。

“泥土?”小三子揉了揉被我踢痛的屁股,疑惑的重复道。

“没用,今天我已经在里边找了一整个下午,结果什么收获也没有。”小三子立刻说。

“那家伙真的可靠吗?”

我苦笑道:“这个主意是我今年听到过最有创意的一个,我保留行使的权利。”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地形,我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又道:“到了,我记的很清楚,昨晚我就是在那里晕倒的。”

“放心吧,我会处理好的,总之现在我和他的目标几乎是一样的,送上门的东西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,我会被良心谴责。”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还是说说你今天的发现吧。”

张雯怡用力的推开了他,怒喝道:“我不信!是你们,一定是你们,你们听信谣言,认为我姐姐会变成厉鬼索魂,所以一把火杀了她的尸体!把我的姐姐还给我。她生前那么温柔,从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,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这样对她!”

张雯怡抬起头呆呆的望着我,眼中弥漫着死气。终于,她忍不住了,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……

小三子会意的回望我一眼,嘴里配合的不满嘀咕着跟奇韦走掉了。于是我又凝神打量起四周。总感觉哪儿不对劲,似乎有什么东西和昨晚不太一样,我苦恼起来,拼命的在脑子里搜索。

“有问题。”我举手问:“你凭什么认为暗道是连接在山坡和旅舍之间?”

我在前边曾经多次描述过这个地下室,但每多看一次,都会觉得那里又多了一分阴森。想到昨天自己竟然在这个鬼地方睡过一夜,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
“我也搞不懂,我只是稍微转了转身用纸巾抹裤子,再回头时他就已经不见了。”

这什么暗洞,居然还用草皮盖上洞口,他盖就盖吧,干嘛不多盖几层,害的我摔了个鼻青脸肿,太整人了,完全就是陷阱嘛!我气急败坏的爬起来,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环顾起四周。

该死!偏偏意识又非常清楚,完全没有会突然晕过去的可能,理智搞不清状态的在脑中提醒着自己,虽然人的眼睛确实会在全黑的状态下发出微光,但绝对没有那么明显,和我近在咫尺的那玩意儿,不可能是人类!

“姐姐!怎么会这样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她绝望的跪在地上喃喃说道,嘴唇痛苦的发抖。

小三子拔步急追,“谁说没有,我们两个可以把他的背包抢过来翻翻。”

“笨!奇韦那只小狐狸是白痴,难道你也学他白痴不成。”我在他的手上写的飞快,“看看地上的水迹,你没看到它一直延进中间的洞里了?刚才那番话我是故意说给他听的,好要里边的人掉以轻心。”我不解气的又踢了他一脚,将他踹进了中间的洞里。

“臭小子,刚才竟然不想办法帮我,亏你还是个神棍。”我一边痛苦的咳嗽着,一边打量起那个玩意儿,不看还不怎么样,一看差些惊讶的晕过去。

突然感觉脖子被一双手狠狠的掐住,我强忍住恐惧,用力的想要把手掰开,可是自己的那点力量,完全无法和对方抗衡。

“人有三急,可不可以让我找地方方便一下?”奇韦突然难堪的笑起来。

小三子大为不满,“那家伙肯定有问题,要我们在旅馆等,拖拖拉拉的去了半天后,竟然背回一个可疑的包袱,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!”

小三子委屈的大叫冤枉:“我是有好好监视他,甚至撒尿的时候都有盯着他,还害我把尿撒到了裤子上。”

既然局势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,我才不会笨的再和他虚与委蛇穷客气。那只小狐狸想要甩开我们,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,我夜不语的智商还没低到那种程度。

他在旅馆和我们昨天晚上去过的山坡之间,画了一条直线,继续说道:“但是山坡离这个旅舍最小的直径也有一公里,而且那段距离里住户又杂,每家每户都还挖有很深的私井,我实在想不通,到底有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,可以挖出这么一条又深又长的暗道。”

一束强光顿时照亮了这个空间,那玩意儿仓皇的放开我,捂住眼睛蹲到了墙角。

果不其然,真让自己给找到了。我欣喜若狂,一脚将小三子踢下去后,自己也跳了下去。火不断在洞内蔓延,炽热的桔红色火舌慢慢爬上了张雪韵的尸体。那具尸体愤怒的吼叫着,燃烧着,散发出惊人的焦臭,一步一步缓缓向洞口的那个看好戏看的入神,不愿早早离开的黑影走去。

那具尸体再也忍受不了高温,扑倒在地上。

张雯怡用力捶打我的肩膀,我一把抓住她的手,右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喝道:“够了!你姐姐早就已经死了,她已经死了,你怎么还这样执迷不悟?”

向前小心翼翼的走了没多久,感觉突地豁然开朗起来,竟是到了一个偌大的空间。黑暗笼罩着一切,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,也看不到南北东西。手离开墙壁再也无依无靠,让人顿感很不舒服,就像在一瞬间所有的安全感都丢失了,自己的生命也完全没有了保证,随时都会死掉。

我震惊的几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:“我不是有暗示你要好好盯着他吗?”气怒难忍下,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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